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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蒼穹-女皇風雲 (1.1)作者:龍靜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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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6:37:0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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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雙帝之戰,蕭炎戰勝魂天帝,並將魂族餘孽都收拾乾淨後,鬥氣大陸又回歸了往日的平靜。而這一切的大功臣蕭炎,也終於過上了閒雲野鶴的生活。
在和兩位愛妻纏綿了一陣子後,他便開始了新一輪的修行。這一次,沒了許多的羈絆,他倒是能洒脫的遊歷大陸了,他拜訪了青山鎮的小小醫館,見到了還在為傭兵治病療傷的小醫仙;他去了加瑪帝國聖城,米特爾家族的總部,見到了喜穿旗袍的雅妃。她似乎出落的越發成熟嫵媚了。
他還去了許許多多的地方..
身為斗帝,這世間的萬事萬物都難以傷他分毫。他還是和過去一樣喜歡扮豬吃老虎,在他遊歷的區域行俠仗義,為世間黎明百姓除了不少仗著修為為非作歹的大奸大惡,所過之處留下了美名。
這段時間,他來到了黑角域的地盤。這裡是迦南學院。
自從上次陀舍古帝的洞府在地底的岩漿海下顯露崢嶸已經過去很久了,經此一戰,成了廢墟的迦南學院是推倒了又重建,如今的迦南學院可比當年他還是個毛頭小子的時候氣派多了。天焚練氣塔上琉璃凈澈,他當年和夥伴建立的磐門勢力總部也是蓬蓽生輝。到處都能看見迦南學子在此地修習鬥技,勤學苦練。看著一臉稚氣卻朝氣蓬勃的學弟學妹們,蕭炎頗感欣慰,
蕭炎成帝後,這裡作為炎帝的母校已經成為了鬥氣大陸修鍊師的聖地。許多家族派來優秀子弟在此修行。他見到了古族、炎族還有雷族不少剛剛踏上修行之路的晚輩,當然,如今,蕭族復興,也將不少晚輩一起送來這裡學習進修。
迦南學院的門檻不算低,新生至少要達到大斗師修為才算入了門檻。不過說實在的,蕭族的晚輩往往修為竄出同齡人一大截,這就是斗帝血脈的好處嘛。
其實此番來蕭炎不是為了家族中的小崽子們,而是和蘇千大長老許久未見,特地來與他敘敘舊。卻發現起居室內,大長老蘇千愁眉不展的似有心事,見他到來,先是一喜,短暫的寒暄過後,便是大倒苦水。
究其原因。原來是這片土地又出了什麼么蛾子。有一妖女不知從何而來,短短几個月時間,便用了種種手段占山為王,開宗立派。她頗有心機,以一介女流的身份在這無惡不作的黑角域成立了一方大勢力,勢力範圍不遜色於一些老牌豪強。
如果只是這樣,絕不至於讓有人撐腰的大長老如此心煩,當年的魔炎谷、還有叛徒韓楓成立的聯盟也都是這樣強橫一時,最終不都成了過往雲煙。
其中的妖女門主頗善於蠱惑人心,她自稱女王。有不少完成學院頒布的任務外出修行的學院進了妖女的勢力範圍,就不捨得出來。甘心在妖女治下做牛做馬。其中不乏一些經歷心火淬鍊的高級學員,就連學院的老師也有叛逃。當然,也不只是針對迦南學院一方勢力。其他的黑惡勢力也存在這樣的情況,所以被此女攪的不堪其擾。
試想一下,一隊斗王帶隊,滿編斗靈的任務小隊,路過女王的地界,收到女王親自的招待之後沒過幾天。就傳出風來要集體叛出宗門,任由原來的老宗門如何勸解也無濟於事,再然後便是音信全無。在黑角域的地帶,斗王斗靈便已是中流砥柱。這樣的損失多來幾次,哪個宗門能承受的住。
再有,傳聞有三個有斗宗坐鎮的頂級勢力,三個宗門中的少宗主為了妖女爭風吃醋,最終一死兩傷,唯一的勝者也是叛出宗門,但卻沒福分迎娶妖女,成為了她的裙下之臣,據知情人透露,這位年輕有為的少宗主每日為妖女做的都是極為低微的差事,為她脫鞋洗襪,如小廝一般,可謂毫無尊嚴,可此人偏偏樂在其中。還傳出風來說現在才明白生命的意義,要永生永世服侍妖女左右。
其他兩個宗門的宗主聽聞繼承人身死,共同上門討要說法,反倒讓妖女三言兩語挑起兩派紛爭,而妖女所在的的門派則是坐收漁翁之利,趁機重創了這兩個門派,並將宗門中的珍寶也被洗劫一空。
聽大長老說了一些妖女的經歷,蕭炎都不禁有些口乾。上一次聽說妖女的名頭,還是在丹塔試煉,那曹家的妖女曹穎。這麼一比較,可算是小巫見大巫,這兒的妖女真是有把人玩死的能力啊。蕭炎不由得有些震驚這妖女的手段,此女究竟有多美才能在黑角域這片地方激起腥風血雨。
他試探性的問道。
「大長老,您先前說有不少學員也被妖女迷惑住了,那學院方面沒有派人出手嗎」
「學院幾次派強榜高手圍剿,倒是救回來不少學員。但外表和常人無異,但早就心神沉淪,在學院裡不思進取,功也不練了。反倒是到處宣揚女王治下的手段,還別說,這女王頗有些手段,回來的學生們像是被,派來的姦細感染力驚人,不少男同學被迷昏了頭腦叛逃出去,弄的學院內外人心惶惶。」
雖說迦南學院本就是個重視實戰的學院,修行過程中有意外發生。或傷或殘是常有的是,將家族優秀子弟送來的家族雖然有些準備,再加上如今炎帝的成名,更讓大陸上的門派對此趨之若鶩,都願意來沾沾著斗帝母校的光。但過多學生的失蹤,實在無法和人交代。
「不過那是之前,現在也是不行了。」
「發生什麼事了?」
「門口的大牌子沒見到了。上面強榜第二的名字空缺看到了嗎?
「看到了,排名第二確實有空缺。」
「那是新制的強榜排名。強榜第二,說是來也是個和你當年一樣,年輕氣盛的小伙子。」
他剛剛閉關半年,聽說出了妖女這事。二話不說就帶上他的雙刀去找妖女算帳。已經去了半個月,音信全無。再過幾天不回來,老夫都得把他從榜單上除名了。」
強榜排名,真是個熟悉的稱謂啊,蕭炎還記得當年他也為這個榜單努力過,畢竟排名越往上可就能每月獲得更多的火能,就能在天焚鍊氣塔中多修煉幾天,可是大有裨益。
不過,就是不知道,這許多年後的強榜,和他那時候有多少差距了。
大長老看出他的疑惑,又補充道。
「你當初的時候,斗靈就能上榜。斗王都能排進前十,現在可不成了。蕭明這小子出關的時候可足有斗皇八星,可比你當年強多了。」
蕭炎心想,斗皇八星也是有去無回,那這事確實也是麻煩,呃,當然只是對迦南學院來說。
「哎,忘了說了,這蕭明是你們蕭家送來的,應該是你們的旁系。除了他之外,還有好幾位也是你們中州的遠古大族送來的學生,你讓我怎麼交代,現在新學生來的這麼多,一個個都有大背景,尤其是強榜第二還是和你沾親帶故的,老夫頭髮都愁白了。」
說的也是。各大家族送來子弟是因為圖個放心,大長老的壓力可就大了。
蕭炎趕忙安慰道,「沒事。好像被勾引走的都是男同學吧,想來也是那幾個晚輩頭腦發熱,見了妖女挪不開腿。這才上了套。大長老無須擔心,此事有人追究。我會出面。」
聽到蕭炎不怪自己,大長老這才放心。
正好蕭炎在此,蘇千大長老話里話外又圍繞著妖女多說了幾句。一會說妖女似乎有什麼奇怪的功法,能直接吸收他人鬥氣為己用,著實不好對付,一會兒又說自己百忙無暇,走不開身。
這下蕭炎也算是明白了。他暗暗好笑,
「那大長老的意思是,這事還得我出馬!」
蘇千大長老老臉一紅。
「那是自然,好歹你小子也是我們這的名譽長老。難道要坐視不理?」
「好好好,大長老,此事我接手。我去還不行嗎!」
蕭炎仰天感慨一聲。沒想到當年被大長老剝削著打工,如今老了還得被他使喚。
聽聞此話,大長老也放下心來。基於黑角域不成文的規定,宗門斗宗級別的強者,一般不參與門下的爭鬥。當然,要是真的有老怪非要強行出手,那這條禁忌也就全沒了效果。畢竟實力為尊嘛。
這次蕭炎到場,這可真是請到了神了。自己也得和他說道說道,可別下手太重。須知那妖女可蠱惑了自己不少學生,可不能胡亂遷怒旁人,以至於傷了他們。
大長老好不容易說服蕭炎出手,正打算把妖女的情況說個明白,好讓他方便行事。他呷了一口茶,正準備娓娓道來。
「那我先和你說道說道,那妖女靈魂力量驚人,你可千萬別看她的眼睛。」
他話剛說出口,卻發現準備一步邁入虛空之中的蕭炎面露古怪。這才想起。
「哎,老糊塗了,忘了你已經是斗帝了。哪有什麼伎倆能瞞得過你。」大長老不禁有些尷尬,趕忙岔開話題,「咳咳,總之你把那幾個,啊不,幾十個失蹤的學生給老夫帶來,老夫就放心了。」
蕭炎知道這是大長老的好意,於是爽朗一笑。
「那好,大長老,蕭炎去去便來。」
紫慕山,這是黑角域自古以來的一座仙山,傳聞在每月月圓之夜的第二天,山頂拂曉必有紫氣東來的奇觀,同時山勢挺拔俊秀,整體呈聚靈之勢。源源不斷的天地靈氣聚集於此,使此處靈草旺盛,魔獸成群。乃是一座風水上佳的仙人洞府。此前,慕紫山一直被一位斗皇級別的老魔占據著,說來這老魔也是與迦南學院極不對付,幾次三番派手下人和學生作對,影響學院正常的教學秩序,不久之前此魔暴斃而亡,這妖女本是他的寵妾,是他臨死前指定的繼承人,可沒想到,隨之上台的妖女雖然不曾明刀子捅人,但卻讓迦南學院受到更惡劣的影響。
此時,蕭炎正在慕紫山治下的一座茶樓小憩。回想起過往種種。
自從他當年在這取走天焚練氣塔中的異火「隕落心炎」之後,當年那背負重任的毛頭小子,已經成為主宰天下的一方巨擘,真是令人唏噓。
不過這黑角域還是和當年一樣,斗皇便可開宗立派。坐擁一方資源。這也難怪。可比不上中州的斗尊遍地走,斗宗不如狗。別說他是千百年來的第一位斗帝。恐怕他是斗尊修為,恐怕也是能在此橫行。
所以,大長老派給他的任務對他來說也是簡單的緊,正好供他出來散散心。他先前已用靈識仔細探查過,大長老的情報可真是不靠譜。紫慕上的洞府內分明有兩名斗宗,兩名斗皇,這等凡人的靈魂之力雖有心掩瞞,但在他的感知中一覽無餘。雖然在他面前,統統如土雞野狗,說話的份都沒有。但讓這群斗王修為的學弟學妹們去,自然是有去無回。
但讓他奇怪的是,在他的感知中,這四名斗皇以上的強者,各自的靈魂之力似乎冥冥之中似乎如同絲線一般連接到連他都一個難以琢磨的存在身上。
為了避免此行太過無趣。他手捏法決,給自己套了個不算太緊的封印。將自己的修為限制在斗宗高階的狀態。不然的話,以炎帝之威傳到中州,這名聲也太不好聽了。
可即便如此,自他開始顯露氣息一來。周圍的人臉上便露出駭然之色。尤其是離他一桌之隔的一位年輕小伙,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心中一定在想:什麼,坐在我隔壁的青年竟然是斗宗老怪!
蕭炎盯著他的眼睛,和煦的一笑。「啊,意外,壓縮的太狠,已至氣息外泄。沒嚇著你吧。」
在他調和之下,這桌人很快就平和了下來,甚至於連蕭炎的相貌都快速遺忘了。這便是他帝境靈魂之力的妙用。
第二天清早。蕭炎便兜兜轉轉上了紫慕山的山門。只見早有人在門外等候,隊伍已然排成長龍,聽隊伍里的閒言碎語,今日似乎是女王的上供節,各門各派都準備了好禮獻上。蕭炎啥也沒準備,見隊伍又長,便打算從一旁混進去。
「穿黑衣服的!給女王上供的話,沒有請帖的。去那邊排隊!」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的門衛推搡了一把蕭炎。
蕭炎樂了。一個小小斗靈竟敢推搡他。他放出了一絲絲的斗宗威壓。短暫的震驚後,此人立刻換了上新面孔。說話也客氣了不少,又是拱手又是作揖,以至於都結巴了起來。
「啊啊,小子有眼不識泰山,仰慕女王尊容的話,請去那邊排隊。」
「哦——」蕭炎也不和他計較,答應了一聲,吊兒郎當的就往裡走。看著蕭炎桀驁的步伐走遠了,侍衛這才長出一口氣,隨後沒好氣的說道。
「有什麼了不起的,還不是來給我們女王陛下當舔狗的。」斗宗的威壓遠去,他忽然渾身一激靈,眼瞳中燃起兩點微小的桃粉色火光。他失神的看著蕭炎的背影,眼中桃花飛速旋轉起來,在他的渾身顫抖中,將這條訊息傳遞了出來。
這一切蕭炎是不知情的,他在山門內域內遊蕩。這裡和迦南學院一樣,也分內門和外門。昨天他落腳的酒館是外門的產業。而進了山門才是核心區域。
這裡依山傍水,山清水秀,此間主事也是頗有商業頭腦,借著女王的噱頭,便在這裡開闢了眾多的酒樓、妓院、花舫。亭亭院院內都有鶯歌燕語,男女歡好聲不斷,源源不斷的收攏著錢財和靈物,這顯然是對宗門極有利的事。
蕭炎一開始還有些納悶,這麼多的情色產業,需要的女子花魁從何而來,後來才想到這些女子應該都是從別處擄來的。因為蕭炎發現了不少青澀的面孔,有的還穿著迦南學院的校服,想來這些就是他的學妹們。
幸好還都來不及培訓接客,所以都是處子之身,蕭炎不動聲色的將這些險些誤入歧途的學妹們都救了下來。之後才發現她們身上都被下了春藥,可讓人一直情慾勃發。好在救她們的是蕭炎,一一喂食丹藥後,先將她們安置在一僻靜安全處,準備回來時再帶上他們。至於其他那些風塵女子,他可管不著。
看得出,不僅是迦南學院的學生。就連原本黑角域的老牌實力也是深受其害。不知道是誰家的少奶奶,少夫人,嬌妻寵妾已然成為了男人身下輾轉承歡的玩物。
總之,女王滅了一個宗門,其中的男人多半臣服,女子便被賣進妓院。這些養尊處優的女子姿色一等一的棒,在春藥的作用下又一等一的騷。所以這些會所堪稱是男人的天堂,來放縱享樂者不計其數。遇見這種情況,風流成性的男人又出手闊綽,讓這些銷金窟賺的是盆滿缽滿。
...
蕭炎將自家學院的事料理妥當後,便決定去看看這上供儀式是什麼套路。聽這些平靜下來的女同學們說,她們的男同伴們都是著了妖女的道,然後就心甘情願的為她所用,現在應該被留用在妖女的宮殿里。
蕭炎也是心知單將人救回來不頂用,最好是能將這妖女給抓回去給大長老賠罪。於是蕭炎混在人群中。來到妖女的宮殿,等待她的到來。
妖女的宮殿被稱作女王殿,是稍後舉辦上貢會的場所,看上去裝潢的宏偉壯麗,格外氣派。
女王殿穹頂上的巨大吊燈懸掛的高高的,絢麗的水晶燈閃爍著炫目的光芒,大殿中央中間是一座玉石砌成的高台,通往高台的是七七四十九節通天台階,每一層都是用琉璃瓦鋪墊而成,中央鋪著鮮紅的地毯。高台最上面擺放著一張華貴寶座,整座寶座以貴重的金黃色水晶雕琢而成,鑲嵌著閃閃發光的寶石和珍貴的珠寶,散發出灼灼耀眼的光輝。寶座上鋪設著一個縫著精美刺繡的金絲蒲團,供女王坐的舒服,高台四周環繞著華麗的立柱,柱身雕樑畫棟,鑲滿了精美的浮雕,王座背後的不遠處的牆上則安裝著點綴著花瓣的琉璃花窗,清晨的陽光透過七彩琉璃灑進大殿,盡顯她的尊貴與威嚴,如此奢華的裝飾,讓此處看上去倒是和世俗王朝的皇宮大殿相似。
但台上的寬敞和氣派相比,台下就顯得有些擁擠和不堪入眼。雖然女王和百官的身份有差別,不同的裝飾是理所應當的,但彼此之間的待遇也太過懸殊了,女王的高台霸道的占據了大量的地盤,以至於來上貢的人一多。台下甚至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眾人完全可以用摩肩接踵來形容,只能眼巴巴的朝台上看去。高台上空落落的女王寶座便顯得更莊嚴典雅了。眾人對女王的到來更是望眼欲穿..
蕭炎倒是不急,只覺得這女王架子真大,聽著周圍來自黑角域四處的人的竊竊私語,愜意的伸了個懶腰。等了沒多久,高台上忽然有兩側侍衛高聲喊道:「女王駕到!」
台下一陣淅索聲後,台下頓時烏泱泱跪倒一大片。剛才還在和周圍的同伴談論的修士表情立刻端正起來,不約而同的雙膝跪地,對女王的到來表示膜拜,再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蕭炎有些無奈。莫非自己還要對她先向跪拜之禮。蕭炎跪天跪地跪父母,但是,似乎不跪的話,又顯得太過出格。肯定會被狂熱的守衛揪出來,這可如何是好。他還沒想著這麼快攪局現身呢。
不過他也有辦法。憑藉高超的靈魂力量巧妙的構造了一個虛影。自己則是隱沒在虛空中,看看妖女有什麼手段。
蕭炎又和眾人苦等多時。想著這妖女牌面真大,正有些不耐之際,傳說中的女王終於是千呼萬喚始出來。只見四個身穿錦袍的男人抬著一頂外觀極其奢華的轎子從後廳向此處緩緩前行。轎子呈明黃色,上面綴滿了珠寶和綢緞,反射著耀眼的光芒,從遠處看彷如一顆流光溢彩的珍珠。蕭炎目光一掃,震驚的發現這便是由兩名斗宗兩名斗皇組成的豪華陣容。他感知中整個紫慕山最高端的戰力全在這了,總計兩老兩少,分別是兩個年邁的斗宗和兩個年輕的斗皇,那想來轎子上坐著的便是那大名鼎鼎的女王了。
蕭炎屬實有點納悶,難道這裡不是以實力為尊嘛。在他的感知中明明最強者便是眼前四人,沒道理由他們給別人抬轎子,他原先還以為女王自然便是這四人之一。沒想到女王竟然另有其人。那他可倒要見識一下了。
不多時,四人穩穩落轎。伴隨著一隻嫩藕般嬌潤雪白的玉手撩起珠簾,兩名年輕的斗皇竟然主動跪在地上充當人墊,讓她當做台階踩著出來。一隻霜雪般嬌嫩的玉足也連帶著漆皮亮黑色的高跟鞋踩在了男僕的背上。再然後,一張傾國傾城的俏臉便從珠簾後探出來。
終於看到女王的尊容了,蕭炎被驚的說不出話。
此女大約二十七八歲的年紀。長相極美,有著一頭飄逸的大波浪棕黑色秀髮。五官精緻秀美,肌膚光滑細膩,白皙透嫩,纖細的柳眉下,清澈明亮的眼神如明月蕩漾清波,嫵媚中透著威嚴,還有那無形中微微撅起的櫻桃小嘴,外形可愛卻在殷紅的唇彩中顯得無比性感火辣,她的姿容絕不在薰兒或者彩鱗之下,應該說和她們身上都有相似之處,和彩鱗相似的是她一身渾若天成的女王風範,似乎在不為人知的某一個地方,有著她治下的無數子民,為女王的統治感到狂歡。和薰兒相似的,則是她清麗如謫仙,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氣質。因為她就是這片天地至高無上的存在。
蕭炎震驚於她的美貌,此時女王才只邁開兩步。她穿的黑色弔帶緊身包臀短裙在蕭炎看來很奇怪,造型簡單典雅,卻又隱約顯得輕浮。因為此裙材質緊身貼膚,只在嬌軀中段裹住,讓女王的大長腿和香肩鎖骨都裸露在外,女王腰肢纖細,不堪盈盈一握,但臀胯和胸部卻極為豐滿,緊身裙恰到好處了展現了她的魅魔身材,被撐的是凹凸有致,玲瓏凸翹,深深的香艷乳溝,驟然隆起的蜜桃臀部,完美誇張的曲線令男人眼熱。
她穿著有著細長鞋跟的高跟鞋,修長腿部被半透明黑絲襪包裹,就連蕭炎也看不真切,只覺得仿佛是一層薄霧柔光輕撫在她婀娜多姿的雙腿之上,將一雙頎長粉腿修飾的更為纖穠合度。再說高跟鞋讓她身子微微前傾,讓她在妖艷之中帶著說不出的高貴。
她的行動嫻靜而優雅,在一位大氣都不敢喘的年邁的斗宗的攙扶下,踮起玉足走出幾步,輕輕在自己的王座上落座,玉腿微微偏側,順勢便翹起了二郎腿。雖然這個姿勢能巧妙的將絕對領域的風光遮掩,旁人無從窺探,但過短的裙擺仍讓皎潔玉潤的大腿以至根部都一覽無餘,略顯柔膩脂潤的臀肉也有些許從裙底溢探出來。
這次距離極近,蕭炎探查清楚了,此女斗王九星修為,離斗皇還有不少距離,如此絕世佳人,自身實力也頗為不錯,怪不得能驅使修為比她高上許多的斗宗強者。這一聲女王,是實至名歸的。
女王沒有注意到他。她朝台下這一群男人臉上掃了一圈,就不願再看,她的眸光中似乎有種神奇的魔力,只是簡簡單單的掃視了台下一圈,眾人的骨頭都要酥了。發出享受的呻吟,就連蕭炎也在心底悄然升起一絲異樣的情緒。
這女王,好美——明明面容清純無比,似是不食人間煙火,卻又生的一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一顰一笑都是眉眼妖嬈,媚眼如絲,一個細微的表情激起男人的無窮慾火。可以這麼說,此女的容貌絕對可以在普天之下排上前三甲,至於剩下兩個是不是薰兒和彩鱗的位子,他可不能保證。不知不覺,蕭炎產生了某種奇異的興奮。
女王安靜的在王座上攤開玉手,把玩著自己裁剪的修長勻稱、尖細迷人的漂亮指甲,指甲上浸染鳳仙花汁,描繪著精巧的彩繪,面積雖小卻五臟俱全,其間點綴著晶瑩剔透的碎鑽,更是分外耀眼。再加上玉指根根纖細蔥白,翹起蘭花指極為好看,這麼一雙華美無暇的玉手,怪不得她要如此小心呵護。
這位女王只有一個特點,就是她太美了,美的不像話,美的讓人都不知道該看哪裡。是她的玉手嫩足,還是絕魅的俏臉,看的久了,目光落在她的鞋底上,便覺得她那鮮紅的高跟鞋底也是玲瓏嬌巧,花紋整齊,惹人喜愛——
此時,那四個僕人也不敢閒著。
兩人拿起寬大的芭蕉扇。一左一右退在身後,小心翼翼的扇出舒緩的涼風。剩下一人則是端著果盤,供她隨意享用。另一人則是站的稍遠,前躬著身子等待吩咐,四人顯得極為的拘束,呼吸都不敢大聲。像是四個卑微的僕人在共同服侍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一般。啊不,四人完全做到了婢女對皇帝所做的事,所以應該說是女皇和她的私人男僕。
一男四女組成了一副和諧的畫卷,時間在她的晶瑩的指尖流淌,就連蕭炎都有些忘記自己為何而來,自己潛意識裡都不願把一個絕美的女子的打上妖女的名頭。就這麼和眾人一起,呆呆的看著女王好久。
終於,屈身的一位男僕小心的提醒道。「女王大人,時辰到了。」
女王才淡淡的發號勢令。「那麼,將貢品呈上來吧。」玉音婉轉動聽,聲音不大卻吐字清晰,如珠落銀盤,聲音雖然嬌媚,但和她的眼神一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清冷高貴的聲浪在宮殿內激起迴響,完美的將她的旨意傳達下去。
一句簡單的話,激起了台下的短暫騷亂。眾人都迫不及待的將珍藏的供禮從納戒中取出。大廳內瞬間靈氣升騰。排在最前面的兩人因為爭搶第一個上台獻禮的資格,在鋪著紅毯的台階前你拉我扯,險些動起手來,更讓後方的人激起不少埋怨。
「嗯——」女王看也不看台下,翹著蘭花指彈了彈指甲,發出了不允的聲音。「一個一個來。」
女王發話了,這一下兩人可不敢再搶,搶到先的長出一口氣,另一個人便露出了極失落的表情。
第一個獻禮的男人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台階,用不著旁人教,便跪在了女王跟前。誠懇的將自己用心準備的寶物獻上。
他準備的禮物果然名貴非凡,女王掃了一眼後就微微心動。
「嗯,有心了。我收下了。說吧,想要什麼賞賜。
「想被女王..那樣...」男人跪在地上不好意思的說著,眼睛不住的偷看女王的高跟鞋。那纖細的鞋跟,精緻的紅底,根本是要他的命。
女王最懂男人此時想要什麼,嘴上罵著。
「賤貨!就這麼想被本宮踩嘛!」但卻又把一隻玉足伸進,讓他好好欣賞。
男人登時腦袋俯低,拚命在精緻玉鞋的鞋面上輕吻起來。女王的玉足有淡淡的催情迷香,不一會兒的功夫男人便感覺全身的精氣聚集在下體。
「還不快把狗雞巴露出來!」
「啊啊,我露我露!」明明前一刻還是黑角域一個有頭有臉的主事,但跪在女王面前。立刻把作為人的尊嚴拋去了。忙不迭的扯下褲帶,露出碩大的陽根。通紅的龜頭已經完全露了出來。顯示出他發泄獸慾的渴望。
哼,踩這小斗王的狗雞巴,真是髒她的鞋底。
柳妍兒那猩紅的鞋底只剛剛接觸他的肉棒,他瞬間便露出享受的表情。女王隨意的在肉棒上施展出高跟絲足的挑撥媚術。此時被踩弄著肉棒的男人頓時感到無比舒爽,原本的矜持在肉棒被高跟鞋玩弄的瞬間盡數丟棄,這哪裡是在撥弄他的包皮,分明是在玩弄他的大腦皮層,極度舒爽之下,他忘記了在女王面前大呼小叫是極為失禮的事。
「好爽啊!女王大人的高跟鞋踩的賤奴的肉棒好爽!」雖然吵鬧,但這樣的真情實意的聲音也讓台下更加騷動,畢竟來上供的人都是為了這一招。只恨自己上台晚了。
男人眼睜睜的看著紅底漆皮高跟鞋靈巧的挑逗著自己的敏感區域。高跟鞋內盛放著玉足,宛如兩隻蹁躚的蝴蝶繞著花枝起舞。高跟鞋再是一陣踩弄,他已經爽的上氣不接下氣,讓他就這麼把精液射出來他就心滿意足了。讓他沒想到的是,隨後在他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女王的雙足將肉棒夾持起來,在雙腳內側撥弄。雙腿快速的磨蹭肉棒邊緣,接近冠狀溝的區域!
鞋尖微涼,肉根火熱。粗鄙的肉棒和唯美精緻的高跟鞋接觸在一起形成極具衝擊力的畫面,他爽的近乎難以呼吸——想要伸出手在她的高跟鞋上撫摸一下,數次想要噴出來,把自身的白灼全傾瀉在女王的腳上,成為她風騷絲襪腳今天的第一個男人。但都被女王的一個暫停弄的慾望退散,弄的他慾火焚身,欲罷不能。
幾次射精中止,他惶恐的看著女王,卻發現她連帶難以捉摸的笑意,在她的高潮足技下,自己無論如何也只能在臨界點徘徊,以至於尿道的括約肌不斷收縮,卻一滴也射不出來!
沒有她的許可,射精的過程中便少了靈魂。他苦苦哀求片刻,又是學狗叫,又是宣誓效忠。
把最下賤的一幕展示給女王,女王這才鄙夷的嗤笑一聲:「哼,射吧——」
她鬆開了肉棒,挪遠了玉足,蓄力後對著他的肉棒背面輕踢了一腳。力道恰到好處,略顯堅硬的尖頭鞋面剛好踢在龜頭下端,讓肉棒如橡膠軟管一般亂甩。剛好讓他射出來,又不損害他的身體。讓他如坐火箭般從地獄升到了天堂。
一道舒暢、安逸、歡快的漫長白濁的精液細線在空中划過——
「還不快滾——」
爽的他撲倒在地上,射精完產生了濃濃的失落感,只覺得人生也不過如此,自己的上半生真是虛度,自己下半生估計也離不開女王的美腳了。
要知道,為了這一次的調教,他可是在將在老東家辛苦多年的財富全供了出來,他決定了,以後就歸入女王的麾下,聽說,在她手下做事可是時長有被玉足美鞋無償調教的獎勵。
嘿嘿,但他可不知道,這是女王為了收取更多男奴設下的謊言,其實啊,一旦進了她的山門,就只有有利用價值才能享受到這等待遇。等到被徹底榨乾,她才懶得搭理呢。
要說這男人的肉棒真是髒她的眼,一被刺激就青筋暴起,又騷又熱,根部還全是毛,可是,誰讓控制了它,就能控制男人的全部命脈呢。而且男人也不知道,當這股精液射出來的時候,他的兩鬢多出了一縷白髮。而女王自身的氣質更華貴了一些,一股能讓她美容養顏的精華被她吸收。
蕭炎有些震驚的看完全過程。這妖女竟然用這種手段施加獎勵嘛,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用腳踩踏陽具幫男人發泄。
他也是男人,也有慾望,尤其是現在江山穩固。自家九彩吞天蟒化身的美杜莎女王,總喜歡給夜深人靜給他展示一下種族特有的絕活,饒他身為炎帝也總在她的絕活下繳械投降,還有薰兒,因為生下蕭霖之後,青澀之中也增添了一抹成熟的風韻。
所以他外出遊行,其實也有想避開家妻鋒芒的原因。
甚至...這堪比活春宮的潑辣場景甚至讓他看的饒有趣味。
蕭炎就這麼看著,有些身子差的男奴,被有高跟鞋加持的黑絲玉足一陣玩弄,精元虧空根本起不來身,不過女王對這些男奴也算優待,還讓人將射的走不動路的人抬到後院休息。
當然,在這場上貢盛會中,只有獻上極品珍寶的才能得到獎勵。另有一個不長眼的東西,已經被活活踢死了。
只見女王接連玩弄了十來個男奴,正樂在其中,興趣盎然,卻發現下一個男人帶來的東西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而且穿戴的土裡土氣的,讓她根本沒有調教的興趣。
笑話,她可是最尊貴的女王,這種男人根本連被她調教的資格都沒有。當下,雙手交叉在胸前,長腿一蹬,傲慢的靠在椅背上。眼睛看向別處。玉口嘖了一聲,顯得有些不耐煩。
這男人也是不懂察言觀色,其實不止女王的態度有問題,就連一旁侍奉的斗宗強者也是給他使了眼色,暗示他趕快退下。而色迷心竅的男人根本沒注意,還以為女王伸長了美腿鞋底正對著他是什麼特殊待遇,還和之前的男人一樣,膽敢把肉棒露出來。
「我看你的命是不想要了。拿這種隨處可見的東西敷衍我!還敢用肉棒蹭我的鞋底,你配嗎!」
男奴一聽就慌了神,下意識的就抱住女王的腿求饒道。「女王大人,我是無辜的,饒命啊!這已經是我能拿出來最好的貢品。」
柳妍兒更生氣了,此等賤奴竟然還敢如此冒犯她的玉體,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把狗爪子給本宮鬆開!擅自撫摸本宮的美腿,你已是死路一條!」
這女王殿就是她獨斷專行的場所,再說此人不過斗靈修為,這種級別的男奴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女王一怒,就連旁邊好心的斗宗也保不住他了。
她一腳把男人的髒手踢開,用力踩下高跟,男人的掌心中心就被她的高跟鞋根踩出兩個貫通的血窟窿。男人頓時疼的齜牙咧嘴,仰著臉慘叫不已,鞋跟傳來的巨力讓他的雙手都被砸進地磚里。根本就是釘死在地上,拔不出來,如此四肢跪趴在地的造型,讓他如同待宰的羔羊。
女王的意志是絕對的,滿堂男奴更是連一個敢於求情的都沒有。女王看著他下賤的肉棒還在亂翹就來氣,直接將肉棒踩到地板上親密接觸,然後踩滅煙頭一般來回碾踩,他的抖m肉棒根本受不了女王如此殘暴的對待,如同一隻醜陋的肉蟲被高貴的尖頭紅底鞋踩踏,悽慘的白尿一下子全噴洒在地上,
男人的慘叫和血腥味激發了女王的施虐欲,肉棒在紅色底面下不斷的抽搐,想要頂起,卻無法撼動這精緻的玉足分毫,柳妍兒將此奴的髒精徹底放空便玩膩了。
她依舊坐在王座上,身子不動,憑藉驚人的腿邊力量,一個有力的側踢高抬腿,在尖頭高跟鞋的增幅下,一腳將他的脖子踢斷。
這一幕像極了冰雪女王—艾斯德斯將跪在地上剛給她舔完鞋的北之勇者一腳踢死,區別在於她現在只有高跟鞋,還沒有一雙讓男人見之膽寒但又按耐不住生理興奮的性感長靴!
可憐一個斗靈級別的強者,就這麼殞命在妖女的玉足之下。因為他的下賤,女王對他的精元更是一滴都懶得吸收。他的滿地精元,很快被人用拖把打掃乾淨。然後換了新的男奴上來接受伺候。
蕭炎的世界觀都被刷新了。白日宣淫玩男人的性器也就算了,一言不合就將人虐殺而死。這妖女也太殘暴了吧。
其實這不奇怪。
原來,柳妍兒乃是一名穿越女,在她原本的世界,柳妍兒是一個有身材有顏值的高端外圍,白天的工作就是當模特或者出cos,是粉絲心目中的宅男女神。晚上的工作就是用自己的美貌滿足一些抖m男卑賤的慾望,也是字母圈裡的專職女王。她在那個世界就是圈子裡的唯一主宰,她的奴隸有很多,涵蓋各行各業,她的奴隸有上市公司的老總,政府的高官,還有黑幫的老大。當然還有不少富二代,還有許多剛進入青春期的高中男生也抵擋不住她的御姐誘惑,自發成為她的狗奴。
至於奴隸的種類有很多,有足奴,綠帽奴,貢奴等等,但她最喜歡的叫做atm奴,那種奴隸啊,平常都不需要刻意對待,只有發工資的時候會來找她是求著她高抬玉手點下收款鍵。倒是和現在這些男奴一樣。
她平日裡只要動動手指,拍拍照片。就有大筆大筆的收入進帳,原味的絲襪高跟鞋更是重金難求。平日生活也是豪車男模,花天酒地。住的是豪華大平層。每天的生活也是自由自在,完全是女王待遇。好幾個奴性深重的男奴為了服侍於她,要麼帶鎖要麼就是自願接受藥物去勢。所以她住著四百平米的大平層,連一個保姆傭人都不用招。每日生活都是效仿女皇帝,伺候她的全是太監。
至於穿越的原因,則是因為她在調教過程中有些玩的太過火了,惹怒了一位大佬,被暗下殺手。最後陰差陽錯,穿越到了這片鬥氣大陸。
好在,這個世界太契合她了。只要有實力,強者可以做任何她想做的事,畢竟她小時候也是看宮斗劇長大的。所以也曾夢想穿越回古代,憑藉自己的手段當上皇后。但她看到大結局卻總是意猶未盡,不滿足於此。總想著那狗皇帝有什麼好的,若是自己穿越了,絕對要有手段將狗皇帝也給廢了,自己當上女皇才算完。
同時,她也不是什麼都沒有的來到這個世界,上天賜予了她和上一世相似的美貌,還有一雙得天獨厚的媚眼以及配套的功法。相比別的功法,可真是輕鬆很多了,她能從精液中吸取男人的修為。至於她的腿法,則是上一世的女子防身術和她跆拳道提檔術的組合罷了。
所以,她穿越來這短短三個月,已經通過自己的努力,有了自己的勢力。
目前,她最強的戰績就是活活騷死了原先的紫山門主,又用陰謀詭計踩殺他三個的兒子,徹底奪取了他的基業,搖身一變成了紫慕山的女王,還收了幾個修為比她還高的男奴。
剛剛蕭炎還對妖女的這項特殊儀式不太感冒,但不知不覺已經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蕭炎都有些懊悔自己為什麼空著手來了,自己貴為斗帝,取出一些小玩意,絕對能讓妖女刮目相看,然後是不是就可以...咳咳.
不對!自己可是好男人,怎麼能做這種事,別忘了自己可是來緝拿妖女的。
但不多時,又有幾個將家產獻上,受到了她的額外賞賜,更是鬧的他有些心痒痒。
就在全場沉浸在一片祥和氣息的時候。一位不速之客的到來徹底打破了這和諧的氛圍。
轟的一聲巨響,大殿從頂部中被破開一個大洞。一個身穿血袍的身影站在破洞處,此人面目不上,面容蒼白陰森,周身散發著血氣和強橫的靈力波動。
「血山老鬼?!他怎麼來了?」
眾人連褲子都來不及穿,當下就有人認出,這是黑角域一成名已久的強者,魔血山的宗主。
此人顯然有著斗宗修為,駕馭鬥氣凌空而行。氣勢頗為強橫。不過此人外號老鬼,實際看面相也就四十多歲。
他見到妖女又在這裡開什麼上貢大會,氣不打一處來。厲聲喝道:妖女,你占山為王。還蠱惑我兒,害得我斷子絕孫。今天我就要將你碎屍萬段。」
哦,蕭炎想起來了,不是說有個少宗主被妖女迷的神魂顛倒,叛出宗門了嗎,想來就是此人的兒子吧。
磅礴的血氣波動似乎讓剛才淪陷在妖女美貌中的清醒了過來,忽然疑惑起自己為什麼會跪在這兒。但更多的人卻依附在妖女麾下,自發的集結在女王的台階下,看得出其中甚至還有些人躍躍欲試,似乎這是個能在女王面前表現自己的好機會。可他們的修為看樣子在這宗主手下怕是走不出兩個回合,逞能而上恐怕會落個屍骨無存的下場,顯然是被美色迷了心智。
在場眾人的目光都看向柳妍兒,她不緊不慢的說著。她腳尖上下挑動,依附在她足尖上的高跟鞋也輕輕蕩漾。妖媚的紅底像是翻起浪花,對此人的到來根本不放在心上,還在專心的調教著眼前的男奴。
「呵呵,是你兒子非要自閹留著侍奉本宮,本宮可不缺你兒子這一個男奴。要不,權且問問你那兒子願不願跟你回去。」
該名男奴被柳妍兒眸光注視,只覺得自己無比下賤,不住的磕起頭來,磕夠了二十個頭。便仍不住把腦袋鑽到柳妍兒離地不高的高跟鞋下,伸長了舌頭給她那輕微沾了塵土的高跟鞋痴迷的舔去,柳妍兒滿意的笑著,
血山老鬼氣的渾身都有些發抖,剛才柳妍兒說的是又潑辣冷艷又不給面子,蕭炎這才知道似乎是因為妖女的關係,讓此人的兒子被閹割了。妖女此話一出,更是讓魔血老鬼勃然大怒,氣急敗壞的就朝妖女出招而來。
兩名扇風的奴僕老者自然不會袖手旁觀,當時就迎了上去。他們身為女王的奴僕,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有人傷害主子。
「嘿!不過兩個低星斗宗,也敢攔我去路。」魔血老鬼怒喝一聲,雙掌拍出。凌厲的掌風讓兩人倒飛而出。隨之上來的兩個年輕斗皇也是被他輕鬆解決,連阻上一瞬也做不到。
在他的感知中,這紫慕山雖然有些能人,但這宗主不過斗王巔峰。自己親自出馬。是絕不可能失手了。
隨後,朝著王座上的苗條的人影襲擊,務必要將妖女誅殺。
可煙塵過去,女王寶座依舊金光閃閃。
打空了?
他本以為自己的雷霆一擊必定能斬殺妖女,為黑角域除害,不料竟然失手了。只是將那王座旁醉心跪舔的男奴給生生打死了。
他胸口有一個大洞,肉棒還硬著呢,生前能舔到女王的鞋底,想來也是死的心滿意足。
老鬼沒管這個小嘍囉,只是不知妖女躲去了哪裡,當下有些慌忙的回頭看去,卻發現妖女已然玉立在他的身後。此女下頜尖尖,肌膚流潤著白玉般的光澤,一雙清澈明亮的魅瞳本就散發出淡淡的桃紅,居高臨下傲慢的凝視著他。越發明亮的粉色的光芒在她眼瞳中湧現,直擊男人心房。
魔血老鬼的心智漸漸模糊,望著她嬌顏如玉的美貌,眉眼中滿是不屑和嫌棄。不禁有些失神,殷紅如血的眼瞳都柔和了下來,氣息也有停滯,於是乎,妖女的似水的眸光也更加歡快的在他身上流淌。他也更沉浸於女王的美貌。嘴唇也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
許久後才終於心頭一震,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些。
他發現抬頭仰望這等妖女,竟是覺得她無比冷艷又高貴,令人挪不開眼。簡直是最強的控制鬥技。見他這才清醒過來,她嬌潤的紅唇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唇紋細嫩,眼波流轉,似乎在恥笑自己無能,魔血老鬼蒼白的臉上罕見的浮起一絲鮮紅,沒錯,真是羞恥啊。最讓自己難以忍受的是,自己禁慾多年,盯著此女面容多看了幾眼,心中竟思起年少的風流往事,起了反應。
要知道,自己的兒子和自己斷絕關係,還偷盜門中密寶,叛逃出去..犯下欺師滅祖的勾當!都是因為眼前的妖女..此時見面之後,終於是明白了..自己若是年輕個二十歲,說不定..自己也要..
他突然悟到了..不好..險些著了妖女的道。這妖女的媚功又有了長進,連一句話都沒說,就讓自己這般失態。
他的老臉越發通紅,趕在自己的胯下頂起帳篷之前,魔血老鬼又一次出手。
可這一次的進攻心智不堅,血光掃過,更是被毫無意外的輕鬆躲過。柳妍兒裙裾飄飄,纖巧的高跟鞋尖凌空一點,便能在空中躍出好一段距離。她從穹頂的一端飄到了另一端,空中留下一道黑色的凌波魅影,如同一隻狡黠的靈貓在樹梢上戲弄一隻不會爬樹的的笨拙猿猴。
不僅如此,面對實力遠超自己的強敵,她還出言挑逗。
「宗主大人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啊。」不知何時,她手上變出一朵鮮花。她正閒暇的坐在虛空中,仿佛那王座還在她的美臀之下,她繃直腳尖舒展開筆直的玉腿,用這束鮮花輕輕拂著自己的絲襪美腿,從腳踝一直到那大腿根。甚至還微微撩起包臀的布料,欲要露出些許裙底風光,因為舉止的妖嬈,讓地面上的男人們吹起陣陣口哨。這真是對她的魅力認可。
魔血老鬼幾招不中,這又是在敵人的老巢,不能速戰速決的話顯然是壞事。當下有些亂了方寸。
自己連那兩個斗宗,兩個斗皇都是一招解決,怎麼會解決不了這個妖女斗王!
「你這妖女!接我這招試試!」他直接使出他的成名鬥技。只見無數血線在空氣中浮現,朝他掌心匯聚,「血煞百鍊掌!」
「啊,這老鬼連壓箱底的地階鬥技都使出來了。女王的處境不妙啊。」
這次他也不急著出手,只是在為這計殺招提供鬥氣。眼看氣勢越來越強。這招鬥技的殺傷範圍也在逐漸擴大。
本來魔血老鬼,修為穩壓女王一頭的說起來女王只是憑藉身法的優勢在和她周旋。雖然女王在不少人心目中本就是無敵的存在,但還是有不少男奴為她擦了一把汗。
可柳妍兒依舊,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只是淡淡的吩咐道:「放出來吧。」
下一瞬間,一道咆哮的黑影便從一個隱蔽的牢籠中沖了出來。
蕭炎心想,莫非是什麼能夠和斗宗強者抗衡的魔獸。定睛一看。嘿!這哪是什麼魂獸,分明是一個赤身裸體的人戴著項圈的男人。修為似乎都被廢了,看上去毫無殺傷力。
魔血老鬼的餘光一瞟,當下卻方寸打亂,焦急呼喊道。
「兒子!」
他正是為了自己的獨子而來,沒想到自己的愛子已經變成了了這幅模樣。
而他變成這樣罪魁禍首柳妍兒則是嫣然媚笑,得意的向他介紹。
「他現在可不是你那寶貝兒子,而是本宮最忠實的口舌奴。」
「不過嘛,有一個好消息,你的狗兒子,並不是徹底斷子絕孫了,只是被本宮踢碎了一個蛋,另一顆狗籃子還在哦。」
然後轉向那狗兒子。用腳勾起他的下巴。「本宮問你,你是要回去和你那父親一起過榮華富貴的日子。還是給本宮老老實實當狗啊。」
「本宮可不會好生養你,只會讓你每天想射又不能射,自己選擇吧。對了,要是真的成為本宮的狗,可是一顆蛋蛋都不能留哦——」
魔血老鬼醒悟過來,趕快勸導。
「兒子不可以啊!聽爹爹的話,爹會救你回來的,會把你恢復成原樣的。你快離遠點。」
他手上的鬥技一旦施展就不能暫停,一段時間過去,鬥技已經堅持不住了。可兒子對他的話似乎全然當做耳邊風,到了最後魔血老鬼望向自己兒子的眼中甚至帶上了乞求。可他的兒子卻從沒正眼看過他,完全是在聽女王的諄諄教誨,所以近乎是不假思索的吼道。「我要給女王陛下當狗!」他的聲音都已經有些變了!聽起來格外尖細,不男不女,他已經是半個太監了。然後他飛快的跪好角度,迫不及待將陰囊放在女王腳下。
「呵呵,這才對嘛——」由不得男人阻止,女王傲慢的斜睨了男人一眼,滿意的一腳踩下。
精液萬分舒爽的爆射而出。狗兒子的叫聲也是響徹雲霄。乳白色的精華瞬間噴射在柳妍兒性感筆直的黑絲美腿上,顯得格外刺眼。濃腥的精華從過膝的位置向下緩緩流淌,因為太過濃稠的緣故,流淌的十分緩慢,在輕薄的絲襪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精漬。
「喂——狗男人,想不想和你兒子一樣,你看,他都不認你這個爹,只認我這個媽媽了。」紅底漆皮高跟鞋三角形的前掌部分,正激烈的踩踏著肉棒根部和陰囊連接的部分,肉棒在高跟鞋的控制下甩來甩去。原來這一腳下去,狗蛋還沒碎,得多踩幾腳。這可讓狗兒子爽到了!
肉棒蹂躪射精的快感讓他心花怒放的喊著,「女王媽媽!女王媽媽!」
女王毫不留情的連踩十幾腳,僅剩的卵蛋在多次踩踏後終於破碎的他,大腦被極度快感沖刷,如臨天堂,流著眼淚伸長舌頭痴迷的舔著女王的大腿根。因為自從剛才開始,女王的腿心就開始分泌出一些量少但極為香甜的液體。仿佛是什麼甘之若飴的瓊漿玉露。這能有效緩解他的疼痛!
狗兒子自然越舔越上去!表現的越來越下賤!
見他要把自己的腦袋鑽到裙底,柳妍兒冷笑道。揚起玉手就給這不知好歹的賤狗一個重重的耳光。
「賤奴,連本宮的鞋底都舔不幹凈,還想舔本宮的黑蝴蝶,你配嗎!」
臉上接著一道紅印的狗兒子立刻老實多了,聽女王的話開始從鞋底開始打掃。說實在的,這狗兒子當初是她的追求者,年紀比她接近年長十歲,可如今變成這幅狗樣子,天空似乎成了女王的訓狗場,真是令人無比唏噓。
見他如此聽話,柳妍兒嫣然笑著,又搖晃著那條沾滿男人精液的絲襪騷腿,對血山老鬼開始賣弄風騷。
「看這狗兒子多厲害,本宮腳上全是他的精元。」
親眼目睹兒子徹底被閹,按理說血山老鬼應該恨的怒髮衝冠,可柳妍兒接下來的動作卻讓他恨不起來。
她的美腿俏皮的擺弄著,時而伸直,時而彎曲,時而轉動腳踝,繃直腳尖,全方面顯示著絲襪美腿沾染精液的粼粼波光。見這樣的玩法還不夠誘惑他,乾脆把高跟鞋摘下。血山老鬼這才發現,原來她的鞋窩都已經堆滿了男人的精液,剛才和他打鬥的時候她的絲襪腳就這麼淫蕩的泡在男人精液里,其中,又有多少是他兒子的呢。
柳妍兒微笑著將自己的高跟鞋倒扣在狗兒子臉上,催他去舔鞋腔里的精液,一邊舒展美腿對著血山老鬼,扭動著被精液浸泡的腳趾。
「看你的兒子舔的這麼開心,你想不想舔啊,想舔的話,就跪在地上求饒,把本宮指甲縫裡的髒東西舔乾淨,再將整個宗門拱手送上,本宮就對今日之事既往不咎,也封你個狗兒子噹噹。一條騷狗的舌頭,本宮還真是不夠用——」
男人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見他面露掙扎之色,柳妍兒心中竊喜,趕快折磨他的兒子,讓他做出更下賤的表現。
「喂,女王問你話呢,你這條騷狗的舌頭能不能舔快點,想當本王的騷狗奴的話,就給本宮射出來,早泄陽痿的狗雞巴,欠踩的東西,舔了親媽這麼泡腳精液,還不快射!」
柳妍兒在調教馴化他的兒子,玩弄著他僅剩的子孫根,但目光卻不總停留在兒子的身上,反而是時不時盯著自己,矜媚的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她哪裡是在罵自己的兒子,分明是在指桑罵槐,意圖收養自己也當她的狗兒子,來個父子雙殺!
可就算髮現了,真的能抵擋住她這水性楊花,騷浪淫蕩的無邊魅惑嗎!?
他仿佛看到自己忍不住淪陷於她別有用心的,跪在地上爬過去,任由女王的纖纖玉足踩在自己腦袋上,父子二人同給一女王舔腳操鞋。從此在妖女的女王裙下爭風吃醋。放棄父子綱常,人倫本性,變成由慾望控制的一雙公狗。
終於,他慘叫一聲,維持不了心境,受不了她的誘惑。現在,他自身的血液已經不聽他的指揮,而是朝著下體狂奔,是為了讓他的肉棒充血!鬥氣也胡亂的遊走在他體內,他想收攏鬥氣,可卻完全做不到,反倒是先走液從他勃然翹起的肉棒尖端流淌出來,一副敗北的跡象,終於被自己的功法反噬了!
他猛然吐出一口鮮血,用最後力氣粗吼一聲「你個騷婊子,我受不了了!」,眼見鬥技不受控制越漲越大,他拚死將鬥技扔出。可是卻離妖女的方向偏了老遠。理智告訴他只要將技能丟准了,妖女是必死無疑的。她腿邊趴著的,畢竟是自己的獨子。即使被他下賤的舉動傷了心,也是虎毒不食子啊。再說,對這個將他誘惑的神魂顛倒的女人,他也根本做不到下死手。
換一句話說,被誘惑的他,寧願死的是自己,因為女王已經用自身的高貴徵服了他!就算他的出招打准了,他也會挺身而出,在最後關頭擋在女王的身前,用自己的肉體守護女王!
說實在的,他不僅丟了招,還泄了精。
就在他出招的前一瞬,他的肉棒堅持不住了,一小股短暫卻又無比精純的精液脫離了他的控制,濃縮的精元從尿道口崩出,他射給了他口口聲聲罵的騷婊子。因為女人不壞,男人不愛,女人越是能玩弄他們,卑微就越是想把自己當做抖m精液最廉價的禮物送給她們,當精液在絲襪腳上流淌,在鞋底被當做垃圾踩踏,以至於整個人被吸幹當做她們的養分,都是他們最爽的時候。
女王眼前一亮,見自己的媚術如此有效,乘著他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的時刻,突然發動襲擊。至於抱著她的腿廝摩的賤狗則是被她一腳踢開。這條賤狗的死活本就和她無關,喚之即來,用不到了,一腳踢開就是。
他那被徹底碎蛋閹割的兒子就這麼一邊在空中打滾,一邊肉棒噴精的滾遠了。
見到女人襲來。他大呼不妙,終於明白這不是床上的玩鬧,而是生死存亡的戰場。剛才腦海中的曖昧是自己的一廂情願!自己怎麼如此下賤!男人心底升起無盡悔意,自己為什麼會在她的誘惑之下把這最後的依靠,最強橫的鬥技隨意的交了出去?!
自己留的青山在,什麼樣的女人玩不到,兒子沒了,可以再生新的,命沒了,可就什麼都沒了呀!
可剛才的鬥技反噬讓他的血脈無比酸疼,他強撐著揮出幾股鬥氣。阻攔她的前進。但卻被女人輕巧的躲開了。
柳妍兒欺身來到她面前,男人驚訝的發現,弓著身子的自己比穿著高跟鞋的女王要低整整一個頭,更顯無比渺小。
她的下半身無比淫亂,絲襪上不知道沾了多少男人的精液,上半身卻聖潔如仙,極具反差誘惑,尤其是她美撼凡塵的臉蛋,看著她盈盈雙目,纖細月眉,嬌潤玉唇。讓過不了色關的男人恨不得把心窩子掏出來給她,連怎麼抵抗都忘了。
這一刻,仿佛自己是個待宰賤民,而她是一代風華絕魅的女皇。
柳妍兒抿著笑意,這樣的結果在意料之中,她毫不留情的橫掃玉腿,繃直腳尖,掃動幅度極大,在他縮起的瞳孔中划過一道完美的弧線,因為出腿的迅速,還帶著呼呼破空聲,目標直指男人襠部。
柳妍兒也一點也不輕敵,他和女性戰鬥中因興奮而勃起的肉棒,無疑是一個巨大的破綻!更別說他還射了精!
血山老鬼被一腳狠狠的踢在襠部,發出接連的慘叫。腫脹的陰囊被繃直腳尖的足背爆踢,他疼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但奇怪的是,劇烈的疼痛中又夾雜著一股難言的爽意。他的蛋自然也是碎了!
「啊啊啊——❤❤❤❤❤❤!!!??」
一陣崩壞的聲音從天上傳來。他感受到了和兒子一樣的快樂。
蕭炎都嗅到了濃郁的精元外溢的氣息。原來在高跟鞋的增幅下,他可是被當場踢射了,本來他也精關不穩。肉棒周圍衣物也被踢碎,多少滴炙熱的乳白的液體下雨一樣從高空落下。他捂著被踢射到停止不了射精的肉棒,就連保持御空飛行,都做不到了。
堂堂斗宗強者,就這樣被她一腳踢的倒退而飛。說起來還得是斗宗的肉體強度足夠,不然,柳妍兒這一腳完全可以把他的卵袋踢碎。
不,從被踢射開始,這個男人就已經從斗宗跌落境界。終身不可能再晉入斗宗了。
柳妍兒幾個閃身追上倉皇逃竄的男人,露出貓戲老鼠的殘忍蔑笑,五指探出,對準他的腦袋便狠狠一插。
在男人驚恐的目光中,纖薄的甲片盡數沒入!蕭炎記得此女的指甲長度格外誘人,是皇宮中那些貴妃娘娘帶上護甲般長度,足有五厘米以上。她運功一激,甚至達到恐怖的七厘米。齊根插入的話恐怕每一根指甲都已紮根進男人腦中,可以肆意吸取男人的腦髓中的精華!
柳妍兒徹底控制住了男人,明媚的俏臉上閃過一抹煞意,貪婪的舔了舔嘴角。目前來說,這種斗宗的精華氣血是她最渴求的。嫵媚嬌嫩的粉白玉手從指尖爆發出吸力,開始大肆的吸取。男人黑色的眼珠在開始吸取的第一時間就翻起了白眼,腦袋也不斷左右搖晃,對這種強橫的吸取感到極為不甘心。他雙手亂抓,如溺水之人想抓住什麼救命稻草。但卻又不能為力。口中發出不似人聲的含糊慘叫,聲音越來越輕,最後沒了動靜。柳妍兒精緻玲瓏的無雙玉手在血氣的滋潤下逐漸變的紅潤,柳妍兒玉喉間隱約發出嬌媚的輕哼,似乎對此人的氣血感到無比滿意。
柳妍兒吸了三分鐘有餘。腦海中的汁液盡數被她的美甲吸干。按她往常的經驗,吸個半分鐘,就能將修士的畢生武藝心得,修煉要訣化為己有。就算被強行中斷,也要至少折壽二十年,從天才變成碌碌無為的廢物。吸上一分鐘,就能把作為人的生活常識吸干,變成吃飯喝水都要人伺候的白痴。
而柳妍兒足足吸了三分鐘,然後一腳踩胸口將他踹回地上。此人絕對是死的不能再死。就算真有大羅金仙下凡救了此人,任他生前如何英雄蓋世,也就是個無腦無心的究極廢奴。
男人頭部中空的屍體從空中跌落,激起一陣煙塵。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胸口有一個纖細的鞋跟,頭顱也被玉手抓的凹陷下去。
在歡呼聲中,柳妍兒輕飄飄的踩在了他的身上,打算進行下一步的吸取。
只見她那格外細長的鞋跟,從男人袒露的胸口開始下滑,從肋骨中間開始,劃到小腹,來回了幾下,似乎探查到了什麼,對準肚臍下端,兩寸的地方,猛的扎了進去。吸取著前列腺內的精華,夾雜著精純陽氣的鮮血自然也被吸食。
所有人下體先是一寒,然後無比火熱。都在安靜的欣賞著她在獲取她的戰利品。
一段時間後,男人的腹部乃至胸腔都乾癟了下來,柳妍兒感受到自己終於突破了那層境界。氣勢在她婀娜嬌軀上升騰開來。黑裙長發,玉腿秀直,精液如露水般從玉腿上流下,紮根體內的鞋跟鮮紅如血,讓她宛如從男人血肉上綻開的一朵妖蓮。
柳妍兒臉蛋潮紅,吸攝完畢後,一雙美眸明亮了起來。興奮的她一腳跺在眼睛都凹陷下去,不成人形的腦袋上。因為魂元被吸食乾淨,他的頭骨都是無比酥脆。如踩碎番茄一般,但沒有汁液迸出。
粉白的指甲沾滿血液和腦漿,如桃花相映,分外鮮紅,她輕輕吹落掉指甲上的血花。拉了拉自己短的不能再短的裙擺。
「拖出去,沒用的屍體拖去後山喂狗。」
這位斗宗的畢生功力已經成為了她的墊腳石。話音剛落,她又發出了極為舒適的暢吟。對於女王來說,修為的突飛猛進,甚至能讓她達到生理上的高潮。透明且黏膩的蜜液順著腿根不斷的流淌下來。在超薄透膚的黑絲襪上暈染上了深色的水漬。
嬌吟聲媚入骨髓,這女王銷魂高潮的一幕已經擊碎了許多人的心理防線。
一名堂堂的斗宗,就被妖女這種手段,虐殺了,吸乾了!
蕭炎也難以將最開始那對著指甲孤芳自賞,溫婉又不失妖媚的女子和眼前這個心狠手辣的妖嬈女人聯繫在一起。
此時,又是烏泱泱跪倒一片,齊身高呼女王萬歲。唯一不同的是,此時大多數人都在擼動著肉棒。許多意志不堅的人看著他被吸食的這麼爽,都忍不住把褲子脫了,跪在地上對著女王就套弄了起來。
儘管死相極慘,但是他們都願意成為下一個。他們也不想想,這等芥末修為,尊貴的女王怎麼看得上他。女王勾起紅唇,露出得意的微笑,這樣的收穫才不枉她出賣了自己的色相。她雙腿有些酸脹,白皙之中隱見血色,這是因為經脈中充滿了男人沒消化的精力的緣故,但這次不用人扶著了,她往人群中翩翩走去,高跟鞋踩出清脆的響聲,跪拜的人們便自發分出一條道。看完她虐殺全過程的男奴既臣服於她的美貌,又迷戀於她的凶煞。
蕭炎也被刺激的一幕弄的心神緊繃,他可沒這群男奴般下賤,只是冥冥之中有種不祥的預感,人性的本能讓他隱隱後怕那個被吸食的斗宗是他自己。
柳妍兒她步步生蓮的漫步上層層台階,每走出一步,都讓這紅毯更鮮紅一分,因為每一步,這有著高高防水台的夜店高跟鞋都能踩出一個沾滿男性精血的鮮紅腳印。
她內心無比愉悅,又妖嬈的落回自己的王座之上。仿佛做了什麼微不足道的事,她那四個等級高於她的貼身侍衛又開始小心翼翼的替她端茶倒水,擦汗揉腿。
「真是沒用呢。還要本宮親自出手。」
「也罷,你們幾個也是出了名的沒用,反正這也不是本宮虐殺的第一個斗宗了。」
尤其是被這個斗宗一招擊退的兩個斗宗,此時不斷的陪著笑。如此看來,女王對她身邊人。還算好的。關鍵時刻總調鏈子,讓他們這群賤奴永生跪著服侍都是應該的。
教訓完了後,柳妍兒沒忘記她的大功臣。
「賤狗,還不快滾過來。」呼喚的正是那狗兒子,此時他的兩顆蛋蛋全被踩碎了,空落落的陰囊里是沒射乾淨的精液。
碎蛋之事又給他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讓他如新生的小獸死死的記住了女王的絕代風華。女王進階的時候,他也是離的最近的那一批。然後來解救自己的父親已然身死,所以再無顧慮,除了犯賤什麼也不會,什麼也不想。還沒被指甲吸就已經將腦髓盡數墮落為對女王的愛意。
只見妖女翹著二郎腿,在他臉上輕盈的踩弄著。「哈哈,乾的真棒。不愧是我忠心的狗奴啊。想本宮怎麼獎勵你啊。」
要說此人可真是第一大功臣。如果不是他和血山老鬼體內都流淌著相同的血脈,也讓他投鼠忌器,這個斗宗可真是不好對付,柳妍兒知道他可足有七星斗宗修為呢。
可那又怎麼樣。還不是成了自己進階的嫁衣。
她挑逗著男人的舌頭想了想,宣讀了她晉入斗皇以來的第一份旨意。
「即日起將女王殿,改為女皇殿。」
她的話還沒說完,腳下的男奴就受不了了,他親眼看著自己的親生父親命喪當場,他也沒有半分悲痛。舌頭亂舔,追捧著女皇的紅底,胯下陽根此時不斷的在女皇的美腿上蹭。骯髒的肉棒肆意的在女皇尊貴的絲襪美腿上來回摩擦。
「那好,滿足你。」
柳妍兒此時心情上佳,看這東西也順眼了多,起了玩弄的心思。
女皇每次變幻美腿擺放的姿態,都在撥弄心弦,讓他的動作更為痴狂。柳妍兒還給了他自己折騰的權利,伸長美腿托著香腮讓他怎麼喜歡怎麼玩,他根本把持不住勾魂美腿誘惑,一會將女皇雙腿捧住,將插在腳踝內側抽插,一會又覺得還是鞋子好看,讓肉棒側面在鞋底上蹭,弄的漆皮鞋面上全是他的先走液。再然後,還硬是將自己的肉棒伸進了高跟鞋的內底,也就是足弓和鞋腔的縫隙中,也虧得女皇的36碼的玉足尺寸嬌小,不然還真不好讓他塞進去。然後就不住的哀求女皇狠狠的踩下,讓她尊貴的足肉和高跟鞋內側對他的肉棒進行嚴酷的擠壓,女皇答應了,玉足不斷施加壓力,將他的肉棒都被踩成變形了。男人就這麼爽在其中。
因為被碎蛋的緣故,男人的象徵已經失了一半,所以此人精關格外的不穩,不多時難以阻擋的精意便洶湧而來,
一股股精華不受控制的噴射在她的絲襪上,斷斷續續射出來的精液又濃又腥,中間還夾雜著大量血絲。每一次射精都是一次無上的舒爽,柳妍兒翹著二郎腿,靈活扭動著腳踝,讓精液沾染到自己絲襪腳的方方面面,仿佛在享受男人的畢生修為連帶著繁衍後代的能力為自己洗襪沖鞋。
新鮮流淌的精液和舊的精斑混合在一起,讓這雙絲襪更加淫氣逼人,誘惑男人心底痒痒。
而作為男人,被碎蛋其實也不影響壽命,但最少應該節制靜養,就比如古代的太監反倒更容易長壽一些。但男人這樣做,簡直就是在揮霍自己的生命。
而女王在享受了精液沖刷的好處後,甚至還不滿足吸取的速度。乾脆將肉棒反踩在他的肚皮上,十二厘米的鞋跟剛好可以正中他的陰囊,帶著輕微流線型的冷艷鞋跟如吸血昆蟲的細長口器一般,直接從源頭上吸取男人的精元!
一邊是踩,一邊是吸,爽到自己的尿道都是成片酥麻。吸的他的腎臟都有萎縮的趨勢,丹田更是拚命把修為壓榨出來,供女皇吸收。
這真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
男奴以生命為代價的射精,被她的美腿吸收乾淨。最後累癱在她的美腿上。即將精盡人亡。臉色烏青,眼窩凹陷,面相和他的父親相似。他的腦袋倚在女皇的膝蓋處,柳妍兒腿稍一側,他的腦袋就滑落到了地上。
「我要——我要——」即使是只剩一口氣,他還不滿足,最後被尖細的12cm夜店鞋跟扎入心房,吸盡心頭熱血。
即使是死了,他的臉上還蕩漾著笑意,因為他是將自己的生命完全奉獻給女王大人。
其中有不少人對這被碎蛋後踩殺榨魂的男人無比羨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要是說再挑選一個享受此奴先前的待遇,應該會有無數人報名的吧。
但沒想到的是,柳妍兒又對準腦袋踩下。快速吸干腦髓後,噗嗤一聲,就連他的魂魄也被鞋底踩碎。靈魂碎片被她的玉足吸的無影無蹤。這就有些過分了,要知道就連當年的魂殿也干不出這種殘暴的事。這可是傷天害理的事,比斷人後嗣更惡劣,這是將人的輪迴都給斷了,鬥氣大陸中,只有血海深仇的死敵才會這麼做。可這個男人與柳妍兒這無冤無仇,這樣他的靈魂會永生永世禁錮在她的鞋底,柳妍兒偏就這麼做了。
當然,得到的提升也是巨大的。將她體內從男人身上吸取的磅礴但又略顯駁雜的精元都融會貫通,剛剛進階斗皇的她,直接從斗皇一星,升級為斗皇二星!
靈魂被碾碎的同時,周圍又爆發出無數沉悶的喘息聲,奴眾震驚於女王的提升,心底一酥後又適時的鋪天蓋地的大喊。「恭喜女皇突破境界❤。」
女人更似鳳眼的美眸中眼波流轉,似乎對這樣的讚揚十分受用,對待奴種的態度似乎也有了輕微的轉變。
畢竟,她的修煉確實不走正道,從一開始就嘗試采陽補陰的修煉,還可以吸取男人精氣提升修為,但卻並不弒殺。但如今,虐殺男人的巨大收益,讓她有些心癢,從原來的女王對待低微的群臣,到了如今,似乎更像是女皇對待一眾血食。
另外,此次進階斗皇,讓她的美貌又有了細微的修飾,玉乳稍稍豐滿了一些,尖銳的粉鑽指甲也長了一厘米,眼型也變的更加嫵媚。自身妝容也更加完美。眼角還帶著長長的眼影拖尾,凸顯出雍容高貴的女王氣質。她似乎還領悟到了什麼新的招數呢。
她雙手攤開,像是將光輝灑向天地,便有一陣玄妙的波動將大廳籠罩起來。蕭炎能看見接近無形的淡粉鬥氣般從她身上開枝散葉,幻化出數百股,各自纏繞上一個跪倒在地的男人的身體,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他們體內的自身鬥氣在身體的顫抖中都不受控制的析出,從他們的毛孔中噴湧出來,霧氣從無形轉成濃郁的酥粉色,從跪倒的男僕上升騰而起,最終被裹挾著歸受到大殿中央的那道倩影之上。回到她體內便赫然是一股股極為精純的滋補鬥氣。
不僅如此,在她領域內放縱射精的人,思維也被逐漸奴化,那種體力衰微,做不出抵抗,辛苦修煉的鬥氣毀於一旦,自甘墮落的快感,完美迎合了這群ATM男奴的需要,此刻個個性癮大發,拚命的磕頭起來,不停擼著自己粗腫發情的通紅命根,在地上噴的到處都是。地面上到處都是蜿蜒流曲的白灼精流。
而柳妍兒的粉色鬥氣仿佛有靈智一般,被精氣吸引過來便盤踞其上,發出玄妙的吸力,星星點點的白光從精液中升起,這些精純的精氣絲毫沒有浪費,地上的精液不一會兒便化作了乾涸的精斑。這一股粉色的吸精鬥氣也隨之強橫了幾分。
迎接到大量的反哺,柳妍兒目光炯炯,她沒想到此番竟然領悟了這樣強大的領域技能,這樣的話,就可以不用這麼費力的單獨調教奴化,也用不著和男人的下體親密接觸了。
真可謂是一人享福,全家遭殃。只此一會兒,男人們損耗的功力起碼得花三個月的苦修才能挽回,要是射的多了,動搖了根基,那就更慘!
可被這樣隔空吸取的人見到女皇舒暢的吸取完他們辛苦貢出的營養,個個心滿意足的虛脫倒地。他們精神萎靡,眼神卻又無比亢奮。女皇的滿意是才對男奴們最好的回報。女皇大功告成後妖媚得意的艷笑讓他們冰涼酸澀的內心如同貓爪一般又癢又膩,恨不得再磕頭再射精!好好的當女皇一輩子的男奴。
就連蕭炎的靈魂分身都無法抵抗這樣的吸攝,被吸走不少能量,他簡直驚呆了,如此強取豪奪的吸攝功法,就連一些天階功法都比不上。假以時日,此女修為必定突飛猛進。
尤其是剛才那句被她吸乾的屍體,此時因為被她踩在腳下的緣故,收到的吸力最強,此時已然被吸的皮包骨頭,不成人形。恐怕連喂狗都不夠資格。
更離譜的是,因為蕭炎的本體也在領域覆蓋內,竟然也被詭異吸走了一絲能量,雖然實在難以察覺,但卻是實實在在的丟失了一絲精氣,也就是說,這妖女的領域有一個無比強大的屬性,可以無視階級!
這下蕭炎確定了。此女果然是個邪修。還是一個前途無量的邪修。就連他的佛怒火蓮也不過就是憑藉威力巨大可以越級,但是此女的領域竟然可以無視階級,以斗皇的修為從身為斗帝的他吸取到一絲絲的精氣。讓蕭炎生理上莫名其妙的起了些許反應。
正當蕭炎想著怎麼妥善處置這個女人的時候,突然發現周圍的空氣凝固了,似乎周圍冒出無數條敵意。
原來全場的人都被她直接吸攝去了大量的修為。就連他的靈魂分身也不例外,妖女的大肆吸取,弄的他這局靈魂分身都有些稀薄起來。就在剛剛,他這局沒有鬥氣護體的靈魂分身,已經徹底消失在妖女的領域中。所以,在妖女的如今異常靈敏感知中,大廳內突然多出一個人的空位。此刻輕咦出聲,正驚疑不定的看著空缺的位子。其餘的男奴們也逐漸發現了蹊蹺。
「哼,什麼人,快給本宮滾出來——」
見自己敗露,蕭炎也不裝了,爽快的從虛空現身。
貼主:深苑鎖清秋於2024_10_10 17:44:27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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